 网络营销：看，一夜成名的他们
南都周刊记者 罗小艳
BBS时代
“输入自己的账号即登录BBS了！如果自己还没有账号，那输入小写new可以为自己注册一个新的账号……”在网上搜索“carboy和BBS”，很容易就找到了这段1996年时carboy教网友上BBS的文字。这段文字显然已经不适合十一年后的语境，对于今天的网民来说，上网逛BBS已经变得像上街逛商场一样简单自然。
20世纪90年代末至21世纪的最初几年，BBS孕育了中国最早的网民，现在仍然活跃于网络中的许多著名ID都是从那里成长起来的，如陈彤、老榕、王小山、猛小蛇、宁财神、李寻欢、今何在、方兴东等等。直到今天，不少心有所图的网友仍在BBS上卖力地推销自己，以求获得宁财神、李寻欢这般的知名度。
芙蓉姐姐的出现，让BBS的“造星”功能发挥到登峰造极。张朝阳先生说过一句很本行的话：“E时代成功的定义就是成名！”这句话与从BBS中蹿红的芙蓉姐姐的想法应该是不谋而合。英国《焦点》月刊曾谈及“网络成名七诀”，其中第一条就是建议如果没有货真价实的才能，试试为出名而出名，比如说在e-bay上出售大脚趾。芙蓉姐姐出售的是她的经典S型身材。
博客时代
但在博客兴盛后，网民自我营销的重大阵地又转移到个人博客上了。这就是私人侦探郑凡(化名)的博客：“我在深圳做私人侦探的日子”，标题粗黑。
郑凡的博客开张是在2006年7月20日，2000年因为追查女友背叛自己的原因，郑凡阴差阳错地加入了私人侦探的行业。六年的私人侦探生活，郑凡常常会觉得很压抑，而私人侦探这个职业在国内地位的尴尬，也让他觉得生活在灰色地带，抬不起头来。想起曾在某论坛发布过一个关于自己做侦探的帖子，不仅被版主重点推荐，还受到了网友的热捧，百无聊赖的郑凡决定注册一个博客来玩玩。郑凡的第一篇博文是“一个私人侦探的内心自白”，很快就被博客编辑推荐到了首页。接下来几天，他尝试着把自己做私人侦探办过的案例写出来，没想到引起了网友们的热情回应。
在这场博客与私人侦探的故事中，我们看到了郑凡的名利双收。而在郑凡写博客之前，自2002年起国内博客已经经历了几年的发展。应该说，在博客之前，我们从未拥有一个如此完美的展示自我的舞台，传统媒体留给人们的空间实在太有限；而相对于BBS公众论坛上的散兵游勇式言论，博客更能彰显个人色彩。在这里，博主就是主人，就是焦点。2003年一个叫木子美的女人开始连载性爱日记《遗情书》让博客的概念走向了大众，后继者竹影青瞳和流氓燕则在博客中发布裸照掀起狂风骤雨。中国的传统文化历来以含蓄内敛为重，博客却将聚光灯突然打在了普通人身上。其实，除了极致的裸照带来的狂风骤雨，博客里还有更多风平浪静的人生，它们中有名人如徐静蕾，有草根大众如你，我。
推手时代
但是，草根大众要在博客或论坛上成名，谈何容易？不是谁都有“带头大哥”的潜质。这个时候，网络推手出现了。这个有点时髦的职业，简单点说，就是想办法提升点击率，并且转化为商业价值。
2006年初，记者在深圳某网站的直播室见到天仙妹妹，虽不及网络上的照片漂亮，却也清纯靓丽，有点腼腆。彼时正是这个羌族妹妹红得发紫之时，但也许因为刚好感冒，她一脸的病态，情绪也不太高。几个月前，确切地说是2005年8月前，天仙妹妹还只是四川阿坝州理县的一个不为人知的羌族姑娘，她叫尔玛依娜，喜欢坐在家门前的公路边发呆。8月6日，ID为“浪迹天涯何处家”的中年男子，因为要给吉普车水箱加水，下车后偶遇尔玛依娜，并惊为天人，拍下照片后，第二天发布在某网站汽车论坛，尔玛依娜便以“天仙妹妹”的艺名出道了。
8月15日，浪兄发帖宣布，要改变尔玛依娜的命运，“用互联网的铁蹄来践踏大山农耕生活，看看她的生活是否为之而改变”。“天仙”、“原生态的美”、“没有经过现代工业的污染”、“孝女”等等，网民赋予尔玛依娜各种美好的东西。“天仙妹妹”超强的人气引来国内数十家媒体的关注，并成功地实现着人气向商业价值的转换。9月，担任理县旅游大使；10月，以6位数的身价成为中国电信四川阿坝州分公司代言人以及西南最大门户网站天府热线网站代言人；参加2005年四川春节联欢晚会并推出个唱第三首单曲；2006年3月正式成为国际品牌索尼爱立信手机形象代言人……伯乐浪兄也成为天仙妹妹的经纪人。
与木子美、芙蓉姐姐、流氓燕这些网络前辈相比，新人天仙妹妹的成名更具备一场网络造星运动的特征，我们看得见的是，她后面站着一个头脑清晰、训练有素的专业团队。但也有人觉得，职业推手的介入，加重了商业色彩，让一些事情变得没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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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子报编辑：夏之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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