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ING·阅读 编辑/王海燕 美编/何卓英
三联书店:汪晖和黄平离开读书,是因为按照上级单位,不再允许兼职主编。
汪晖:读书要撤掉我,只是因为,三联及其上级单位,想更好地控制《读书》这个思想舆论阵地。 汪晖走了,读书从此无禁忌?
![]() 2007年7月,汪晖告别读书杂志。原图 CFP 制图 郑佩芬
文/甘丹
2007年的文化圈,颇有些平淡,仔细回想,也没有翻出什么让人记忆深刻的事件。而唯一算得上在文化界、思想界“搅了一把局”的非《读书》杂志换帅一事莫属。创办近三十年的《读书》,在走过风雨飘摇的十年之后,于2007年7月撤去了汪晖和黄平的主编职务。此消息在媒体上一公布,犹如一枚小的炸弹,将沉寂的思想界炸开了锅。
所有人的焦点,首先聚集在了汪晖和黄平为何被撤的原因上,一时间众说纷纭。面对着外界的猜测,甚至连当事人都给予了公众不同的回答。《读书》杂志的主办单位、三联书店的领导们解释说,汪晖和黄平离开《读书》,是因为按照上级单位的要求,不再允许兼职主编,而汪晖和黄平的公职都不属于三联书店,他们恰恰就是所谓的“兼职”,所以他们必须离开《读书》。 对于这种解释,汪晖表现出了坚决的反对,在后来他频繁接受媒体采访的报道里,他几次正面或者侧面地重申了自己的想法。他认为,读书之所以要撤掉他和黄平,只是因为,三联书店及其上级单位,想更好地控制《读书》杂志这个思想舆论阵地。 而对于所谓《读书》销量下滑之说,他也做出了直接的反击,声称《读书》杂志的销量根本没有下降。 “销量下降”只是外界议论的一个幌子,在这个幌子的背后,其实隐藏着这些声音:“《读书》近几年不好看了。”、“《读书》近十年来,就是汪晖为代表的左派思想的阵地,它完全成为了一言堂。”、“读书的风格越来越学究化”……这些种种的声音,实际上都是自1996年,汪晖担任《读书》主编之后,便渐渐产生的。而这次只不过是一次集中的爆发。 在这些声音中,许多人都认为,《读书》换主编只不过是事件的表面,而这个事件所反映出的中国思想界持续十来年的“新左派”和“自由主义”之争,才是事件的核心。尽管汪晖并不承认自己是新左派,也坚决否认《读书》是新左派的一家之言;也尽管,在《读书》换帅事件之后,自由主义学者们大多三缄其口,不发一言。但从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出现的左、右之争却给这十来年的《读书》烙下了深刻的印记,在汪晖离开它时,过往的争论难免会被大家从故纸堆里翻出,重新品味。一是为他在《读书》的十年,做一个回顾,二是为中国的思想界十年做一个总结。 总结是不错,但在总结的声音背后,网络中还存在着一些看起来并不理智的言论。比如一些人认为《读书》换帅是自由主义学者的一次倒戈,是一种“阴谋”;更有好事者,也在网络中写上一些战斗檄文,想挑起不同学者的争论。 其实想用一句话概括,“一切都是浮云。” 无论谁当《读书》的主编,再纠结那些过往的恩恩怨怨实在不妥。顶重要的,还是能透过这些争论,看到中国思想界十几年来的发展,进步,不足,以及《读书》这些年来的优缺点。 更重要的是,《读书》作为一个思想、学术界的言论平台,它是否还能犹如当初创刊那时的主旨一样“读书无禁忌”。幸而,我们看到,有一部分清醒的人,还能看到这一点,还能为这个问题担忧。 欢迎订阅南都周刊,邮发代号45-139。网络转载请注明,违者追究法律责任。
电子报编辑:夏之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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